村上.
2008-10-26
星期日(Sunday)
晴
村上. 身在大学,住在村上,很久没有着手写过心情了.与其说我向大家解释道状态不好,不如说是我难以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和充分的把握来试图窥探自己身体内的变化. 早就过了那个常常对身体的变化产生浓厚兴趣的年龄,说得文一点叫做身处青春期末期.但空乏,虚无,浮躁,肤浅,又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难以挥去.几个月来我一直都在探寻着原因,然,未果. 有个好友给我说,自从他来了这大学,基本上就和外界隔绝了,神七都回来几天了他才知道人家都太空漫步了.我说在村上嘛,忍一忍,要不然给手机开个GPRS,看看新闻还是不错的.这当然是玩笑话,拿一个手机,命运也无法呼叫转移. 有时候我会给自己找理由,比如在学校的时候压力太大,个人空间太小泛泛.由于某些政策的原因,以致使我觉得自己过着牢狱般的生活,每天背负着巨大的精神枷锁.这可能是我喜欢看<越狱>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我也完全明白,坑都是自己挖的,孽都是自己造的,上文所言的压力,枷锁之类的消极词汇,很大程度上都只是源于我自己的坏心态和坏思想而已.前辈教导我们,那放着的半杯水,你可以这么看,也可以那么看.不过话说回来,坏思想还是要比没思想好上那么一点. 我的坏思想多半来自于我以前阅读过的书籍期刊,它们有的还在我家里放着,还有些最喜欢的,陪我来了学校.为了挽救我平淡匮乏的生活,也为了给自己来点小资情调以提升其已坠入深渊的品位,于是我又开始重读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那本书我一直很喜欢.几年前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读罢释卷,就有一种全身被浸入冰水中的感觉,久久不散.现在,那书已再了好几版,我自己也算经历了一些故事,更多的是听了别人的故事,再读时的感觉早已异于从前,只是,喜爱之情,更甚. 至于村上的其他许多作品,多半也都是挺喜欢的.前些天看了那本<旋转木马鏖战记>--一本叫它故事集更为贴切的小说集,蛮精致.村上说人生是某种轮回,在路上鏖战许久,回头才发现自己只是同旋木一样,回到原处.其实我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归途. 看到那些书中人物静谧平和的生活,我总是发自内心地羡慕他们,希望我也能够像他们一样,安静地活着,平静地死去.我有个朋友,常常向我抱怨起大学生活太过平静毫无波澜,我给他说我也是这样,大家基本都是这样,所以才总有人想去找刺激.他说他其实什么都懂,我说其实咱们什么都不懂,咱们现在身处的只是一种我所言"未觉悟的平静".那些书中的人物,同样平静,即便不是那些上得九天下得五洋之辈,回头时看到的也是许许多多回味无穷之物.他们立于我们的彼端.此端与彼端之间,隔着秦岭,阿尔卑斯山,密西西比河,大西洋,宇宙,甚至永恒.抑或,仅是空无一物. 可能有些人不太明白,张悬说得好:"你总是知道,却也总是不理解".真的是这样,老师上课的时候激情讲演了半天,问一句"都懂了没?"大家齐声说"懂啦!"其实没多少懂的. 那我就解释解释. 比如你看童话故事吧,都是王子和公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之后,最后才能来一句"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哪能一上来就happy ending,这不科学,这不叫戏剧,叫悲剧.要是还不太明白,这还有一种更加生活化的解释--存在于彼端的静态的人物以及童话故事中提及的王子和公主等角色,都处于激发态. 就是这样,不论我身处城市中,还是山下,村上,都会有另一种生活和状态在等着我找到它,多数人都死在了寻找的路上,但我想,这就是我生命的归途.
更与何人说.
2008-6-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状况很糟. 其实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很糟,一直.我想在我的垂暮之年,如果我能写一本以"我已经很老了"开头的书的话,也许那时我会对现在的我洞察究极.但我还没资格说那句话. 虽然整天嘴上挂着我又老了之类的话,而且也令我郁闷地长出了一根白头发,但这对我的成长也基本是无意义的.如果有些许意义的话,也仅仅证明了作为一个生命体,我又向着衰亡走近了一步. 长大?还早. 在我还不谙世事的少年时代,曾读过苏子的那首<题西林壁>,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那时候我很乖,把这首诗的意义背得滚瓜烂熟.但但但但但我就是没心.小时候什么毛病,现在还那样. 失去才知道珍惜,丢了才明白珍贵.看我多傻. 好多人问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有时候我装品位,笑而不答,有时候我装白痴,去说胡话.其实我既不是特有品位也不算很白痴,我只是个普通的小青年.想有个喜欢的女朋友.最后终于有聪明人问我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我哭笑不得.真的. 也是随着这些,我开始越来越喜欢游走在咸阳的街头.这里有故事,有回忆,有哭有笑.我们在这里买过书,我在那里送过你礼物,你给我买过早餐.在许许多多地方,我们走过.每一处在我经过时,都向我讲述着那些悲欢离合.每一次,都让我追悔莫及. 如果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留下来,好吗?
如果掐头去尾除掉往返火车上的经历的话,我这次五一成都之行真可谓是完满. 以前一直认为坐火车是一件蛮浪漫的事,以至于都写到了博客里,直到这次同桌的农民工兄弟的出现.我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只是他极尽污染车厢内空气之能事的举动,确实非得让我一吐于万众才能后快. 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去或者回,在刚刚于车厢内入座时,胸中都出现了一阵莫名的激荡和涌动,教我苦不堪言. 茫茫夜色,踽踽独身.踏上去国离乡之路. 至于月光下的车厢却不合时宜地欢歌笑语,个个面如桃花,口若悬河.可看得我——“似把刀锋,穿过心窝”.难以否认,有问题的是我,不合时宜地看着头顶的月光.这是何其孤独的旅程…!不知道李白韩愈苏东坡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出危阙,走过人生,走入历史的记忆的,只是他们的鞥想都早已湮没在背后的欢声笑语中了.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但我知道在佛洛依德的理论中,暮色中远去的火车,在潜意识中意味着…永别. 离开西安站后十几分钟,火车就开过了咸阳站,我家所在的城市.熟悉的天空,斑斓的灯光,越来越陌生的夜景,我认识的人们,他们和她们,都在干什么?他们在笑么?她们在哭么?还是,就那么睡着?甚至有一瞬间,我看到了家里的灯光,温暖如斯,和煦如斯.感觉好像委屈得被如削纤指裹住了心脏,温柔地抚摸着,抚摸着.突然间却又奋力一捏,股掌之间,赤流横飞. 夜深深,汗涔涔. 为了稳定一下情绪,深呼吸了两下.怎奈车厢内氧气稀薄得和月球上差不多,我便昏昏然睡着了.说是幻觉之类的也罢,反正下一个瞬间,我就被载去了那个远方的城市. 火车在路上时,我常常听到一些在人力下变形的声音.比如远去的身后,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低的”当当当”的警报声.这应该是多普勒效应.它总是使我感到更多的人和事被我错过,甩在身后,再也拾不回来.坐火车,以前的幸福,如今却成了煎熬. 一夜无语. 到成都后,Cross来接我.作为介绍为数不多的几个穿着长袖衫的人,我随她逛了逛春熙路,日落的时候,和她去了她们学校.然后故事的高潮就差不多到了. 我和Cross深更半夜在校园内酗酒,真的没喝多少,但这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事.整晚她都在给我讲故事.他们如何相识,又是怎么相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个中曲折,虽谈不上令闻者惊愕,见者咋舌,可也足以让我跟着跌宕起伏蜿蜒曲折. 又是离别时,又闻离别歌. 第二天晚上我从成都离开的时候,正对着漆黑的窗外发呆,突然看到远处的旷野里有人在放烟花.在墨色的幕布上,各色的火光不真切得像是梦里一样,果然没几秒钟便销声匿迹了.它们的美,还未曾被人拾起,就永远逝去.The ones who die without a name. 又开始心痛了. 然后又睡过去了.
寒假回家,兴致勃勃地拿到了李安的《色,戒》.这会再看《色,戒》,已然算不上赶时髦,说是落伍也不为过.不过也好,有些事情需要时间的沉淀.就像永泽宣称:对于死后不足三十年的作家,原则上是不屑一顾的,那种书不足为信. 其实这样也是悖论.那段话出自村上春树之手,他还健在.你说这话是让我屑不屑一顾?那你再说,王佳芝该不该爱上那枚“鸽子蛋”? 电影一开始,那个带着大狼狗的便衣就让我吃了一惊--他们竟然连眼神,神态都一模一样.我不想骂他狗奴才,毕竟是忠人之事.不过这个镜头,着实让我在心中给这个电影打上了一个烙印:人的物化. 在几个愤青决定刺杀易先生之前,有这样一幕:王佳芝独步在舞台上游荡,背后观众席上忽然传来一个男声:“王佳芝.”随后是女声:“上来啊.”于是王佳芝就上去与同学们汇合了,并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这段戏,我觉得李安做得很漂亮. 首先是布景.青山巍巍,白云蔼蔼伴着几棵枯树.破败但安详,这就是王佳芝自己的世界(这种感觉有点像一个法国电影《两小无猜》开始的那段),一片小女人的净土.她孤芳自赏地游弋在舞台上,显然是满足于当下的状态.我想这样应该与她先前和邝裕民的合作并摩擦出火花有关.而王佳芝在台上同时又透露出对那里一草一木的眷恋,是不是也在暗示这种安详的一去不复返,为她后来反复地出卖自己的肉体,感情,心灵和同伴,做好铺垫. 于是有了这样的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 然后是有如洪钟一般的男声,和同样不失威严的女声,在对她进行召唤.那种不怒自威的语调,有板有眼的发音,毫无任何感情色彩混杂其中,怎么听都不像发自那几个同学—几个愤青.那会是谁?王佳芝在被召唤前,也有面对观众席,但她为何不做任何反应?从她的眼神里,我没有读出任何看到同伴的信息,完全是一种无视.那五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观众席,并召唤了王佳芝.我说这是神谕,是命运在对王佳芝进行招魂. 如果仅仅只有男声,我也许还能理解成王佳芝作为女人充当了男权的奴隶;但那个女声所发出的更加凌厉的祈使句表明,王佳芝不仅成了男人的奴隶,而且竟也沦为女人的奴隶.换言之,她是命运的奴隶. 最后是台上台下.王佳芝因为召唤,走下台,走向了观众席,似乎可以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去看到他人在台上的一举一动,在世间的表演以图窥得人生的奥秘.但事实并非如此.从一开始她就以一个被观察者的身份走上舞台,在香港,在上海.一直就这样被监视着,一直. 可谁又不是被观察者,连她的神—老吴和同学们,都在被观察着,甚至是易先生,也在被王秘书观察着.想起了刚上高一时学的那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在片末王佳芝准备嗑药前,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舞台.导演给了愤青们一个特写,像是在进行末日审判.可王佳芝已经顾不上同志们的审判,留下了命.在易先生办公室,王秘书说:“你的戒指.”易:“不是我的.”我的理解是,戒指就是王佳芝,如同王佳芝的哀诉:我是你的. 枉然. 最末,易先生判决的,与其说是他的敌人,不如说是他的情人,他认为的在玩弄他感情的情人.
本来没兴趣写此类总结,但没想到被作为作业布置下来了. 让写写入学的收获,对学校和导员的看法,意见什么的. 那么就...写吧~~! -------------------------不长脑子的分割线---------------------------- 春节回家,伴着瑞雪,见到了亲戚长辈们. 他们无不夸我又长高了,谢谢长辈们的关心和观察.更高的海拔是我大学半年来的收获之一,但事实上经过测量,我并没有真的长高,只是挺直了腰板.我揣度这应该是因为在国旗班训练的缘故.谢谢国旗对我的眷顾. 在夸完我之后,长辈们就关心起我的学习来,问我期末成绩怎么样,当大学生有什么收获.我告诉他们这学期成绩还过得去,上升还有余地,下降更有余地.至于收获,就更是不胜枚举.比如我学会了微积分,体会到了牛顿和莱布尼茨等前辈是在何等枯燥的奋斗中发明了这门伟大的科学.伟人真的是很孤独的.又比如我的词汇量扩充了些许;又比如网球入门了,却丢了几个球;又比如学习了毛泽东军事思想,使我的游戏水平也有所提高.但美中不足的是我现在打字已经没高二高三时那么神速了,老摸不着键盘,手生了.总的来说,学业方面基本令人满意. 但最令家父家母高兴的是,我懒床和懒散的毛病克服了不少.回家后家母时常对着我感慨:”读高中时,早上7:30上课,你7:20能起床都算早了,还要洗脸,刷牙,穿衣服,跑路.看现在,每天早早起床,还有空叠被子.”我也跟着感慨:”是啊,多亏了我们学院的签到政策,让我重新做了人.”在这,我要谢谢王导半年来在对我们的监督和她自己在凛冽寒风中的坚持.我也由衷地佩服.真的,自从签到后,我能起早床了,工作学习不拖拖拉拉了,赴约时也不迟到了.善哉. 但在学校的一百多个漫漫长夜中,吃饱喝足的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以及那片我有意欣赏但无暇顾及的星空,难免会胡思乱想.比如,我来上大学,是为了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威廉三世说是为了振兴国家,爱因斯坦说只为科学真理,也有人说要学会生活.爸妈说你学好就行了,老师说你好好学行不行,朋友说光学不行,我说不学也不行.总之这个问题很纠结.敝人以为,上大学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女红,不会那么轻轻松松随随意意,不能那么温良恭俭让. 在我还不谙世事的少年时代,我曾认为上大学后,我可以拥有相对独立的时间和空间来发展自己,能收获一个女朋友,专注于自己的爱好,自由成长,而非如同盆景.可以有机会尝遍西安美食,游遍西安大学,把兴趣注入自己的灵魂,专精于自己的领域,拼尽全力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哪怕我会死在自己的路上. 这很难.但因为难玩,才好玩. 但现实多少有些不尽如人意.虽然我知道现实从来都是这样,但我还是有点失望.可能是因为我还没真正明白“大学”,但好在我还有时间去改变或者适应. 这学期有几个周末的假,王导是找别人代批的,我觉得这样很好,而且同学们也很高兴,您也一定能喘口气吧?我想说的是,我建议王导在以后的工作中,不必太过劳累,事无巨细,躬亲为之.所谓物极必反,过犹不及,这样不仅可以使您从繁琐的工作中解脱出来,而且同学们也不会感到太大压力,甚至能得到锻炼,真可谓是一举多得啊. 最后,祝王导工作顺利.
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神秘力量,让我死乞白赖地在这写博客.但我确实在这了,没办法. 十八岁眼看就要过去了,自己成年后的第一季就这么交代了,于心不甘呐.遥想去年此时,这无畏少年郎尚可为了一个崇高的理由去安心学习,抑或称之为献祭,学习之余又可以与同志们同乐,同乐之余亦能回家徜徉浩如烟海的网络和书籍,可谓是忙而不乱井井然. 而今真是迈步从头越了.依然在学习,可是心安不下来了,同志仍在可能同乐的却已寥寥无几,寒假在家每天泡在电脑前十几个小时,可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现自己在被引向深渊.不是上瘾,我已经没好好玩游戏很久了,即便是上瘾那也算有种精神在支持.我所说的是,虚无. 那种感觉,已经不在了.那天遇到董大,不免想起如今拉人聚会之难,他说,”没那个心劲了”.突然又想起黎叔说的话:”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说得是真真切切.可怜老三只身客在香港,他说他想回来和兄弟们一起喝酒但肩上和心头的负担…太重了.我们明白. 不知不觉,我的十八岁引我成为了一个悲壮的Bachelor.
所谓遥远.
2007-10-26
星期五(Friday)
晴
这个题目呢...是刚来学校的时候酝酿的一篇题目,但因为种种原因,流产了.于是这篇就叫这个名字了.恩... ----------------------------------------------------- 直到关上门那"砰"的一声后,我终于又重新收获了那独立于周遭的存在感. 缘由是今晚学生公寓试放暖气,要每个寝室留人看守.我本就是个爱清静的人,加之还有些许祖辈们传下来的自觉性,于是便自告奋勇,今夜"独守空房". 我喜欢那种可以称为Cell的地方.高中时就常常请上半天假好回家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自习".自习便得以清静,清静才能静心思考,而我思故我在.可以说我孤单,但我并不孤独.只要我的MP3有电,Beatles,Beyond和Green Day就会伴我左右.飞儿有句歌词写的好:"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当然,除了他们,MP3中的新鲜血液就是各个原声带了.它们是曾触动过我的光影的延续,我需要它们在我身边,向我昭示,何谓好,何谓美.我原本总是把Andy Dufresne的话挂在嘴边:"Hope is a g......
耸耸肩,无无奈. 当了一个月大学生了,感觉挺内个啥的. 报名注册后,紧接着便开始了传说中的大学生军训.我被分到一团二连,我们连基本上都是航海学院的.而"一团二连,王者风范,敢为人先,挑战极限"便是我们的口号,我不知道训练时我们连多次都是第一个到训练场而最后一个离开,是否和这口号有关...- - 训练的大头是齐步走和正步走,因为最后分列式阅兵的时候,首长看到的就是这两个动作之间的转换.于是我们每天就严格要求,艰苦训练.每天六点起床,洗漱,集合,然后早操,然后早饭,然后整早上训练,然后午饭,然后整下午训练,然后晚饭,然后整晚上训练,然后洗漱,然后睡觉,然后再六点起床.不夸张,生活很程式化. 值得骄傲的是,十几天的训练我没有以任何理由缺勤,并且在要求最严,训练最苦的方阵训练中坚持到最后.当然,这样的同学也有很多的.当兵的朋友和国防生们也别笑我,我毕竟完成了能够获得的最艰难的尝试...呵呵 值得一提的是,在训练正步的时候,有一个小的训练项目,就是"端腿".所谓端腿,就是一条腿抬起20-25cm......
18.5
2007-8-28
星期二(Tuesday)
晴
果然是成年人了,学会失眠了. 已是凌晨三点半,可还是能轻松地睁开眼睛--环望--进行着这个今晚已重复无数次的动作.从未发现窗外的光 线竟如此明亮,透过橘色的窗帘,好似血色残阳.这大概也是今夜无眠的原因之一吧. 虽然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碎片:兄弟们在咸阳湖边的笑声;失恋后躲在一边的邻家女孩;嘀咕着数字的约翰.纳什;Warden死前的尖叫;或者是在暮色中远去的火车,划过天际的飞行器......我也设想过借助安眠药的力量,但转念再一想这种做法实在是太CCTV了. 人嘛,活着总不易.人嘛,总要靠自己. 于是起身,打开电脑,登录QQ.看到一个朋友的个签上感慨自己20岁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我也整整18.5岁了. 这半年来的事情大多不顺心.高考前总想着考完试后去哪旅游,玩个什么游戏,看个什么电影,怎么怎么发个疯.但事实证明,那些想法被实践的确实寥寥无几.但很高兴认识了几位新的好友,但这几天都已陆续将他们送走,各自奔天涯.南至香港北至哈尔滨东至上海都留下了他们的印记.更多的朋友和我一起留在西安...<......
太白和海盗
2007-8-5
星期日(Sunday)
晴
我从小都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今天下午却在躺着阅读时, 又一次失控般地去见周公了.梦境里,抬头是纯蓝色的天,脚下是高高的山,还有一朵朵硕大的云浮在中间.我怀着昔日恋人的目光审视着这里,异常复杂,难以捉摸.然后我就顺势跳起来想够到那个云,没想到一脚踩空,醒了.这想必就是太白山了,因为上次登山失败了,因为只有不甘心的事情才能令我如此牵肠挂肚坐卧不安. 几天前,和几个同学同去太白山. 我们大清早就起床,包车走了42km的盘山公路.然后又坐了一段缆车.坐在缆车上往下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山路十八弯”,而秋名山的五连发卡弯貌似也不值一提了. 下了缆车,终于可以爬山了.但也许是因为海拔较高(3200m)的缘故,走起来很吃力,于是一行四人慢慢向上蹭.终于,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在最后一个阴凉的接待站修整一番后,其他三人均表示不愿再爬了,而我却不想放弃…… 队伍很重要,但若放弃了目标,那因目标而组织的队伍也失去了意义.而每年在太白山失踪的大学生们证明,单枪匹马横冲直撞在这不是明智之举. How should I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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